第4章
软玉温香抱满怀。
这是沈策接住苏清寒时的第一感觉。
这位平时高高在上、冷若冰霜的大乾皇后,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,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臂弯里。
截脉封穴的手法极快,不仅封住了她的行动能力,更短暂地锁住了她紊乱的心脉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苏清寒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,凤眸中满是惊恐与羞愤。
她发现自己除了能微弱地说话,浑身上下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。
“闭嘴,别乱动,你的心火要是再烧下去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沈策根本不跟她废话,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。
乾清宫外,大批的太监和宫女正低着头候着。
当他们看到自家那个向来唯唯诺诺、病入膏肓的万岁爷,竟然如同霸王一般。
强行抱着高冷无双的皇后娘娘大步走出来时。
所有人都惊得下巴碎了一地,眼珠子差点掉在汉白玉台阶上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连跟皇后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皇上吗?
万岁爷今天这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,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强硬霸道了!
“摆驾!去坤宁宫!”
沈策抱着苏清寒,语气冰冷地下达了命令。
“是……是!摆驾坤宁宫!”
赵德全在一旁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扯着公鸭嗓尖叫,生怕慢了一步惹怒这位今天犹如杀神附体的皇帝。
一路上,沈策抱着苏清寒坐在宽大的龙辇里。
苏清寒因为心脉被制,再加上强烈的羞愤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。
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,那双凤眸如果能**,沈策估计已经被凌迟处死一百遍了。
“李政!你这个疯子,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苏清寒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质问。
沈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,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,让苏清寒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朕说了,朕要救你的命。”
沈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。
很快,龙辇停在了皇后寝宫——坤宁宫的门前。
沈策无视了坤宁宫一众宫女太监震惊和阻拦的目光,抱着苏清寒直接闯进了她那充满幽香的寝殿。
“都给朕滚出去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敢踏入寝殿半步,杀无赦!”
沈策一脚踹开寝殿的大门,将苏清寒轻轻放在了宽大柔软的凤榻上。
随后,他转过身,对着门外那群不知所措的宫女太监厉声喝道。
“是……”
宫女太监们吓得面无人色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院子,并且死死关上了大门。
偌大而华丽的坤宁宫寝殿内,瞬间只剩下沈策和苏清寒两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。
苏清寒躺在凤榻上,心跳如擂鼓。
她看着站在床前的沈策,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。
这个向来被自己看不起的懦弱丈夫,今天实在太反常了。
“你这个昏君……你若敢碰我一下,我父亲定不会放过你!”
苏清寒以为这个昏君终于按捺不住,想要强行霸占她的身子。
她拼命想要挣扎,却发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想多了,朕对一具快要病死的身体没兴趣。”
沈策冷笑一声,那毫不留情的嘲讽让苏清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没有理会苏清寒**的目光。
沈策转过身,从宽大的龙袍袖口里,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布包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布包在床榻旁的案几上展开,露出了里面一排长短不一、泛着幽冷寒光的银针。
那是他穿越前随身携带的军医特制针灸工具,竟然也跟着他一起穿过来了。
苏清寒看着那些寒光闪闪的银针,眼中的惊恐更甚。
“你……你会医术?”
“略懂一二,不过治你的病,绰绰有余。”
沈策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戏谑和霸道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副犹如得道神医般严谨、专注的神情。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寒,眼神清澈而深邃,没有一丝杂念。
“苏清寒,大乾镇国将军之女,十五岁入宫为后。”
“表面上母仪天下,风光无限,实则夹在苏家兵权和皇权之间,日夜担惊受怕。”
沈策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带有魔力一般,在寝殿内回荡。
“你父亲苏万山虽然手握重兵,但他性格刚烈,不懂朝堂变通,随时可能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而相党萧天策又对你们苏家的兵权虎视眈眈,恨不得将你们除之而后快。”
“你不仅要防着外敌,还要防着……”
沈策顿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“还要防着朕这个随时可能为了保命,而牺牲你们苏家的懦弱皇帝。”
苏清寒听着沈策的话,原本愤怒的眼神渐渐变得震惊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些年来,她所承受的巨大压力,连她最亲近的宫女都不知道。
这个平时只知道躲在暗室里求仙问药的废物皇帝,怎么可能把朝堂局势和她的心理负担看得如此透彻?
沈策没有理会她的震惊,继续用专业的语气剖析。
“长期的精神高压,加**急于求成,偷偷修炼了苏家极其霸道的刚猛内功。”
“导致你气血逆流,心火虚旺,经络彻底郁结。”
“这就是你为什么每到子夜,就会心绞痛到无法呼吸,甚至咳血的原因,对吗?”
轰!
苏清寒的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记春雷,彻底懵了。
如果说刚才分析局势是猜测,那现在连她发病的具体时间和症状都说得一字不差。
这简直就是活见鬼了!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苏清寒的声音颤抖了,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那是常年伪装出的坚强,被瞬间撕开防线后的脆弱。
“朕说了,朕是来救你的。”
沈策看着她那副终于卸下伪装的柔弱模样,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捏起了一根最长的银针,在烛火下轻轻烤了烤。
“如果不信朕,你大可以继续死扛着。”
“不过朕可以明确告诉你,不出三个月,你的心脉就会彻底崩断。”
“到时候你一死,苏家群龙无首,必定会被萧天策连根拔起。”
沈策的话,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中了苏清寒最致命的软肋。
苏清寒死死咬着嘴唇,死盯着沈策那双没有丝毫闪躲和退缩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以前那种让她厌恶的懦弱和猥琐。
只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相信的坚定与自信。
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做?”
良久,苏清寒终于闭上了眼睛,眼角滑落了一滴屈辱却又释然的泪水。
她选择妥协,为了自己,也为了苏家。
“很简单,放松,把一切交给朕。”
沈策见她终于放下了防备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手腕一翻。
那根泛着寒光的银针,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慢慢地,靠近了苏清寒胸前那处最致命,也最私密的大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