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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我第一次没有给任何人做饭。

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，窝在沙发里看电影。

手机里不断跳出陌生号码的电话。
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
我全部拒接。

凌晨一点，门外突然响起疯狂的砸门声。

“许栀，开门！”
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
“你把我和我**东西扔出来是什么意思？你真要为了这么点事和我分手？”

我打开门。

周承宇穿着病号服，外面随便套了一件外套，脸色灰白，两条腿姿势怪异地夹着，额头全是冷汗。

周母扶着他，气势汹汹地瞪着我。

“你还真换锁了？”

“有问题吗？”

“这是我儿子的婚房！”

“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
“你们谈了七年，你的和他的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那他为了**给自己打玻尿酸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我？”

周母被噎了一下，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用，连自己的男人都伺候不好，他才会出去找别人！”

周承宇脸色难看。

“妈，你少说两句。”

“我说错了吗？她要是温柔体贴一点，你会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？”

我看着这对母子，突然觉得过去忍气吞声的自己蠢得可怜。

我握住门把手。

“说完了吗？说完就滚。”

周承宇伸手抵住房门。

“许栀，别闹了。”

他刻意放软语气，像从前每一次哄我那样。

“我已经把乔曼**。她就是个拜金女，我从来没真正喜欢过她。”
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怎么没有关系？你不是一直期待和我结婚吗？”

他说着，眼底竟重新浮现出笃定。

“婚礼不取消。七天后照常举行。”

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觉得我还会嫁给你？”

“你现在只是气头上。”

周承宇盯着我，一字一句地分析。

“酒店订金交了，请柬发了，你亲戚朋友都知道你要结婚。临时取消婚礼，最丢人的人是谁？”

“是**的你。”

“别人不会这么想。他们只会觉得，你快三十岁了，谈了七年还被男人退婚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甚至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。

“许栀，你这么要面子，不会让自己变成笑话。”

原来他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曾经的我。

他知道我害怕亲友议论，害怕别人问起七年感情为何没有结果，害怕承认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笑话。

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。

我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手术怎么样？”

周承宇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“医生说手术很成功。”

“还能用吗？”

周母立刻怒了。

“你一个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！”

周承宇脸色发青。

“医生说要恢复一段时间。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“也就是说，现在还不行。”

他像被人踩到了最痛的地方，表情瞬间扭曲。

“许栀！”

“我变成这样，你很高兴是不是？”

“是。”

我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“你越惨，我越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