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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彤没走，也没坐。

她站在过道里，咬着嘴唇，眼神像淬了毒的针。

下课铃响的时候，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校园墙的推送，标题刺眼：

《惊！系草陆予安拒绝系花周彤的真相，竟是因为这位“家属”？》

点开，是一段录音——

周彤：予安，我喜欢你，做我男朋友吧。

陆予安：抱歉，我家属不同意。

周彤：谁？

陆予安：我姐姐，沈栖梧。

录音下面，是周彤带着哭腔的语音评论：

“原来所谓的家属，就是沈教授……”

“她居然让学生叫她家属，这到底是什么**的占有欲？”

评论区已经疯了——

“原来家属是这么用的？恶心吐了。”

“沈教授，玩得挺野啊，让学弟叫你家属？”

我盯着屏幕，只觉得好笑。

搞了半天，周彤是因为表白被拒对我有意见。

她还利用自己副校长外甥女的身份，煽动全系女生联名举报我。

她难道不知道，世界上真的存在姐姐这种生物？

她以为那是情侣间的亲昵，却不知那是我拎着鸡毛掸子，揍了他十九年的身份。

手机再震，是我**越洋消息：

“予安进营地了，手机被教官收走了。他让我跟你说，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
我收起手机，走向办公楼。

上周，爸妈带他去国外参加一个训练营。

他收走了手机、断了信号，对学校里的事一无所知。

但我太了解我这个弟弟了。

只要他看到，他一定会掀翻桌子回来。

副院长在走廊尽头等我，脸色难看：

“沈老师，周副校长要见你。”

我脚步未停，跟在他身后去了副校长办公室。

周茂副校长背对着我们站在窗边抽烟。

“沈老师，坐。”

他没转身，声音隔着烟雾飘过来。

我没坐。

那叠联名信正在那张硕大的办公桌上。

周茂转过身，弹了弹烟灰，目光扫过我的脸，又停在那沓信上。

“沈老师，你是文学院的招牌。但是招牌要是脏了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放缓，

“就得擦一擦，或者……先收起来，避避风头。你说是不是？”

他点了点联名信上的那些照片：

“鉴于目前的**影响，学校决定，暂停你的一切教学任务和项目评审。”

“你先去校委会，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
这不是商量，是通知。

副院长在旁边搓手，想打圆场：

“周校，沈老师这么多年为学校……”

“她就这么为学校做贡献？”

周茂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地看向我，

“媚男、跟大一新生关系不清不楚，这事情闹得这么大，丢的是谁的脸？”

我看着他，缓缓开口：

“周校，您刚才说‘学校决定’，是**会的决议，还是您个人的指示？”

周茂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我继续，语气平稳：

“根据***相关法律规定，认定师德问题，需要由委员会调查取证，而不是凭这几张断章取义的打印照片。”

“您现在给我看这些，是在履行调查职责，还是已经自行认定那就是确凿的证据？”
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香烟燃烧的微响。

周茂盯着我，眼神阴冷：

“沈栖梧，你跟我谈法律？”

我站直身子，抬眼正视他：

“不，我在跟您谈规则。您是分管后勤的副校长，不是督查。”

“我的课，我的项目，您还不能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