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大秀结束后,**的通道里挤满了媒体和买手。
我坐在化妆镜前,让助理帮我卸下耳环。
休息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陆泽川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。
他那双曾经只签几十亿合同的手,此刻布满了丑陋的疤痕,正颤抖着捧着两份厚厚的文件。
一份是整个陆氏集团无条件转让的股权让渡书。
另一份是我当年被他砸毁的婚纱店原址的地契。
他走到我面前,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宁宁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得像磨砂纸划过玻璃。
“只要你肯要,我的命都是你的。”
我转过转椅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我微笑着伸出手,接过那两份价值连城的文件。
然后,我转手递给了身边的助理。
“刚好我在巴黎郊外养的那条狗缺个新窝,这地段勉强合适,拿去处理吧。”
周围的媒体记者瞬间把镜头对准了这边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京圈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爷,此刻却卑微地跪在地上。
他甚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随身携带的软尺,想要替我整理拖在地上的礼服裙摆。
我抬起脚。
尖锐的高跟鞋鞋跟,狠狠踩在他原本握着皮尺的右手背上。
我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。
鞋尖碾过他的指骨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陆总,你现在的尺寸,只配给我提鞋。”
陆泽川惨白着脸,浑身颤抖。
即使痛得冷汗直冒,他也没有缩回手。
反而挤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。
“好,我给你提鞋。”
他像最忠诚的**一样,低下头,干裂的嘴唇亲吻着我裙角的阴影。
当年他让我亲手给**量尺寸,如今他拿着皮尺跪在我脚下。
因果循环,每一寸都是他应得的。
我冷漠地收回脚,转身大步离开休息室。
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。
我走出大剧院的后门,准备上车。
而在对街昏暗的小巷里。
被陆泽川逼到破产的顾时晏家族残党,正死死盯着我的背影。
领头的人手里握着一把淬了毒的折叠刀,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。
“陆泽川毁了我们,我们就毁了他唯一的**子!”
杀手压低帽檐,借着夜色朝我冲了过来。